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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说话的人总是能将气氛弄的无比尴尬。

这位没眼力的大小姐,一句话成功地将原本热闹的气氛降到了冰点,空气一下子变得静默下来。

荣音脸上还没过多反应,婉瑜蓦地变了脸。

她和荣音这么亲的关系,提起慕容妍来都要斟酌再三,反复思量之后才敢找准时机开口,这位大姐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来饶舌?

“我说,不会说话能不能闭死你那个嘴——”

婉瑜上前恨不得指着她的鼻子骂,被荣音一把拉住了,若是别人的场子也就罢了,这是韩家的酒会,不能不给面子。

“嘿,我说汪少奶奶,您这是怎么话说的?我是在请教段家司令夫人,碍着你汪少奶奶什么事了?”

这位小姐白眼翻上天,若说对荣音还有三分客气,对婉瑜则是一脸好脸色都没有。

不会说话的这位小姐姓盛,是盛三爷家的千金,模样生的一般,却是出了名的娇横,谁都不放在眼里,因着这乖张跋扈的脾气,好几门亲事都告吹了,说起来她和荣音还有婉瑜之间都有一些关系,段家的五夫人是这位盛小姐的亲姑姑,而她以前也管婉瑜叫一声堂嫂。

但因着婉瑜和段寒江离婚的事,盛家的人跟冯家也不再来往了,尤其是这位盛七小姐,每次看到冯婉瑜就冷嘲热讽一番,没好声气。

婉瑜以前懒得和小屁孩一般见识,可她今天欺负到荣音头上了,她就彻底压不住火了。

眼看婉瑜要炸,荣音伸手将她挡在了后面,清凌凌的目光看向盛家小姐,“盛小姐,你是真心在向我请教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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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小姐愣了一下,说白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请教的,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嘛,好奇、八卦才是真的。

可话是她说的,荣音这么问了,她就只能点头,“是啊。”

荣音直截了当地告诉她,“这东西没法教,教了你也学不会。”

盛小姐没明白,“为什么?”

“品相太差。”

“……”

真真正正的满座俱惊,谁也没想到荣音会温温柔柔地蹦出这么一句,极其犀利,甚至带着那么一丝丝鄙夷,十分不给面子。

什么叫做“端着笑脸说狠话”,她们今天算是见识到了。

盛家小姐也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荣音会这么说她,当着众人的面,小脸登时挂不住了,一阵红一阵白,“你——”

“好了好了,少说几句吧……”

旁边有那有眼力见的,赶紧上前拦住盛小姐,打了下圆场,毕竟事情闹大了不好看,这是荣音的场子,吃亏还是盛小姐吃亏。

眼看着这边气氛不对,雷震立马带人赶了过来,目光冷冷地扫过去,低声问,“夫人,需要将人赶出去吗?”

荣音刚想说不用,韩晓煜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见气氛微妙,问,“怎么了?”

婉瑜冷笑一声,“这位盛家小姐不太会说话,教育了她几句。”

旁边有人凑上来简单跟韩晓煜说了下事情始末,韩晓煜当即蹙紧了眉,锐利的目光朝盛七小姐死盯过去,直将人看的后脊背发凉。

“把酒会的邀请名单给我,这样的货色是怎么混进来的?”

被他用“货色”这样极具侮辱性的字眼来形容,盛七小姐又是尴尬又是委屈,“韩少,你怎么这么说我啊?”

一张小脸羞愤中涨得通红,眼眶里甚至飙了泪,此时此刻荣音和婉瑜才了悟:唔,看来这位盛七小姐的心上人是韩晓煜呢。

难怪对荣音也这么阴阳怪气的。

韩晓煜从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,丝毫没被她的眼泪所打动,陡然高声,“那你刚才是怎么跟我姐说话的!”

响亮的一嗓子,立即把散落在酒会各个角落的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。

韩晓煜冷冷地看着被吼懵的盛七小姐,“还不滚?等我赶你呢?”

盛七小姐彻底没了脸,捂着脸泪奔了,心碎了一地。

对着人家的背影,韩晓煜在名单上用力划了一下,吩咐管家,“记住这张丑陋的脸,以后韩家的酒会,别让她再来了,辣眼睛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,听着韩少爷这充满嫌弃的话,再瞄一眼那离去的背影,不禁有些同情盛七小姐了,也同情她们自己。
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韩夫人听到动静,赶紧从酒会那头赶了过来。

韩晓煜陡然换了一张笑脸,哄母亲大人,“没事,天下太平。”

把韩夫人哄走了,韩晓煜扭头对荣音道:“你甭搭理她,她就是嫉妒你,犯不着跟那种人生气。”

“我生什么气,倒是你,把人家小姑娘的心伤的透透的,懂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。“荣音逮着机会教育这位干弟弟。

韩晓煜轻哼一声,“那也得看什么香什么玉。让她伤心没什么,别让我干姐姐伤心就行。”

自己人和外人,韩小爷一向分的很清楚。

冯婉瑜在一旁受不了了,做了个呕吐的表情,受不了这腻歪的姐弟俩。

赶走了盛家七小姐,没有人再敢来向荣音打听她和段寒霆以及慕容妍之间的爱恨情仇,顿时清静了不少。

晚上荣音和婉瑜留在韩家吃了晚饭,段寒霆和汪拙言过来接媳妇,也跟着蹭了一顿。

吃饱了饭,各回各家。

段寒霆亲自开车,荣音坐在副驾驶上,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脱了下来,繁重的耳坠也摘了下来,疲累地靠在靠椅上。

“累了吧。”段寒霆握着她的手,扭头问了一句。

荣音把手轻轻挣了一下,淡声道:“看路,好好开车。”

掌心一空,段寒霆不由怔了怔,荣音却已闭上了眼睛,一脸的疲乏,也摆明了不想搭理他。

他握着方向盘,眺望着浓重的夜色,想起出韩家大门时婉瑜凑近他跟他说悄悄话,“我和盛七今天都提了慕容妍,阿音不高兴了。”

进韩公馆时他就发现荣音兴致不高,知道了宴会上发生的小插曲,原本只以为她面子挂不住,还特意哄她说“明天我就昭告天下,告诉世界的人夫人是我段寒霆千求万求请回来的”,荣音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,也没有像往前那样抢白他,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。

原来问题是出在了“慕容妍”身上,看来事不宜迟,得赶紧将人送走才行。

段寒霆脸色寒冷,心头发涩,脚踩油门,疾驰回了家。

忙活了一天,荣音是真的有些累,身上累,心上更累,靠在座椅上真的睡着了,这么快的车速都没将她惊醒。

车停在段公馆门口,段寒霆下了车,守夜的士兵立马上前迎,“司令……”

“嘘。”

段寒霆示意他们噤声,别惊醒了夫人,径自打开车门,轻手轻脚地将荣音抱了下来,进了家门。

直到把人抱进院子,抱上床,荣音才翩然醒转过来,一睁眼睛看了看周围环境,知道是回了家,道:“我起来卸个妆……”

“躺着吧,你睡你的,我给你卸。”

段寒霆把荣音重新摁回床上,在她目光的注视下仔细洗了手,接过丫鬟们递上来的热毛巾,准备给荣音擦脸,“眼睛闭上。”

荣音看着他,对上他幽黑的眼眸,缓缓将眼睛闭上,由着他拿着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卸妆。

一个平时拿刀扛枪的糙汉子,拿着热毛巾却像是捏着一块棉花,动作无比之轻柔。

“音音……”

温柔的夜色下,他缓缓开口,“你心里若有气,尽管朝我撒出来,别闷在心里,也别不理我,好吗?”